一口含進那人的碩大,滑膩的頂端順著黏滑的舌苔抵到喉口,也塞不下,硌得吞咽的動作變得困難,甚至有些窒息感,攪動靈巧如蛇的舌磨纏著莖柱,顧千玨想盡辦法想讓那人舒服些。
從未經歷情事的人又哪受得住這等撩撥,更遑論是這樣的身份差距。那是閣主,閣主在含住他的孽根。影七只覺得一陣暈眩,不知道是幻覺還是臆想,只是湮沒在飄飄欲仙的連綿不絕的快感里。
顧千玨另一手也不閑下,輕撫上那人精瘦的腰身,感受著每一次輕顫帶起地肌肉線條的牽拉,恰如其分地肌理像被精心設計過比例,讓顧千玨愛不釋手。特別是每每撫弄,所帶來的身下之人青澀的情欲的反饋,讓顧千玨幾乎就要繃不住。
可他還是耐著性子,在影七灼灼地目光下,將他弄到噴射出白濁的稠液。
口津混著黏濁拉著銀絲從赤紅的唇畔滑入修長的手指間,這一切都在影七的眼中甚至腦中反復盤旋。
再次吻上男人的唇,濃烈的麝香混著屬于顧千玨的氣息包裹在唇舌間推入侵略,掃蕩,一絲領地也不曾落下。他吻得深入動情,身下之人被這反復強烈的快意折磨得不自禁地挪動著身軀。
似逃離,又似貼近。害怕,又渴望。
真的要瘋了,大概。
一邊深吻著那人分散注意力,一手將滑熱的黏濁混合液掃旋著擠入從未被入侵過的領土。那里緊致澀甬,青澀又放浪。
幾乎是手指進去地一瞬,周圍的軟肉都瘋狂的涌動起來,擠壓著,爭先恐后,像是想要掠奪手上的黏液,又像是難耐地想要擠出這個不明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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