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沒有給男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影七驚惶閣主的舉動,在對方身影靠近的一瞬幾乎是下意識的拉開身距,甚至想運功將人擊退。
可這是閣主。攥緊拳頭克制住想要閃身的沖動,只想不到以為的殺招,竟是一個綿密深沉幾乎將他溺死的吻。
男人堅毅的身軀難以自制地放軟,體內陌生的情潮沖刷著他的意志,僅僅是一個吻的快感,不夠,他的身體叫囂著,渴望遠不止這些。
像是被扔進沙漠里幾天幾夜的旅人,男人覺得干渴得近乎瘋掉,饒是這般訓練有素的影衛。拼命渴求著,對方的津液,似甘露,似霖泉,唇舌之間的糾纏,就像是一場搏斗,難舍難分。
無意識地吸吮和吞咽。
或許是無聲的應允,早已忘了是誰開頭,只有滾燙的身軀逐漸地靠近。
用最后僅剩的理智將自己的衣物完整地剝落墊在男人的身下,當然也包括那人的衣物,約摸是顧千玨認為這輩子最漫長的事情了。
這樣也許能讓人少受些苦。
盡管第一次來說,后入式或許能造成更小的傷害,可顧千玨不愿那樣屈辱的姿勢對待男人。哪怕現在他已經快被這該死的春藥燒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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