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做了護法后,從衣著到配飾的份例都有了額外的提升,但實際上還有顧千玨悄悄開小灶的手筆在里。靛藍色的錦服暗紋流動,絳絲萬千,看似毫不起眼,那精致柔和地內里卻是只有細細觀摩和穿著之人才能體會到的。內斂得符合男人,卻又細致入微至此。
那腕上和腰腹的束革帶,也是顧千玨花了心思的,稱不上一頂一的好,卻是舒適與精致相得益彰的配件。
顧千玨一邊勾動舌尖在男人唇齒間翻涌作怪,吻出一片黏膩的水聲,蜜色春桃。手便緩緩下移,扣上那勁瘦的腰身,掌心順著那腰腹上的束帶環繞打圈,似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顧千玨也不想趁男人意亂情迷之際草草了事,克制著收斂了唇,移向下頜,濕濡的軟糯貼上那鬼斧神工的骨線,帶著數不盡的愛憐。
曲著腿半跪起身拉開了些距離,理智尚且回籠須臾,翻涌的熱意也褪去少許。顧千玨兩手放在那束得貼身的腰帶上,那束帶約摸三橫掌寬,本是為了束起衣衫,更方便影衛們的行動。只是穿在顧銘身上,卻好看得緊。皮革制的束帶將那結實的身子勒得合貼勻稱,修長又帶著一絲絲禁欲。
那后襟處是束帶交叉盤結的帶子,權作收束,男人一絲不茍地束得緊實。顧千玨隔著衣衫往下摩挲的手,掌腹細細感受著錦服下男人溫熱的軀體,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骨脊,每一處都染著讓人發狂的欲望。
兩手沿著束帶緩緩后移,似丈量男人的腰身,又似對這處愛不釋手。總歸是把住了那飄帶的兩端,兩手輕輕向外用力,那纏繞的結就此散落,帶得腰帶也松垮垮。一手往下慢慢撥動交纏的帶子,動作細致而認真,仿佛在打開什么此間最上乘的禮物。
隨著貼在上腰腹的手輕輕撥動,腰帶無聲滑落,那交疊附合的衣襟因著極好的料子垂墜順滑得緊,就這般順勢滑向兩側,衣襟大氅,也虧得里面貼身的里襯才不至于春光乍現。可就算是這一步也足以令顧千玨呼吸一滯。
穩住心神,顧千玨貼向男人耳根啞著嗓子道“為我解衣,嗯?”那尾音帶著商量討好甚幾分撒嬌的語氣也不覺,只是那個中的纏綿繾綣暴露無遺。
顧銘自是抵不過他家臉皮極厚的閣主,光是那妖冶而飽蘸情欲的尾音就勾得他耳紅心跳,平時的沉穩內斂都丟盔棄甲一敗涂地罷。
聞此雖有羞赧,卻也是伸出那微不可見顫栗的手,也不似顧千玨那般四處縱火撩撥,閉上眼眸,長而狂野的眼睫也亂顫得厲害,抖若蝶翼。倒不像是做什么彼此愉悅的事情,幾分赴死的壯志之感。把上那價格不菲做工精致的紫白鎏金衣帶,往外一拽,便也施施然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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