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招數愈快,身形相交也只能辯得模糊的殘影,揮落的波流連數人高的石墩也輕易掀翻。
幾十招有余,樓璧爻只覺經脈刺痛,內息已使不出多許,有些狼狽地閃避對方銜接緊密行云流水的招式,咬牙憤恨。
見鬼,對方大氣不喘,內息就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一個晃神,陰狠的背襲躲避不及,彎刀劈下,汩汩血跡浸出,卻沒有血肉翻飛的慘相。
行可削骨的動作就這般化解,想來是有什么保命的高階法器。顧銘見狀也沒有片刻猶豫停頓,緊湊著變換身形,彎刀斜順著劃出深戾的氣波,破開空氣,冽冽呼嘯,直直地擊上腹部。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幾寸地開外。
碰撞身體悶響,重物混著飛揚地塵土嘭地落地聲,沙塵翻涌更烈。
然而抔土塵囂漸漸散開,不見人影,反而有著淺淡的白霧升騰滾出,見次異狀,顧銘蹙眉凝神,持著彎刀警惕起來。
空中的白霧混著淡淡的異香沖開緊實貼合的面罩,躥進鼻腔。以息掐訣遏住彎刀的手一頓,感到不妙,立即弓著臂捂上口鼻。為時已晚。
邪獰的笑聲從背后發出,周身的內息仿佛滯澀一般,運轉失效,腦袋也愈發昏沉,拼盡全力轉身,只有一道恍惚的剪影,眼簾便沉沉闔上,身軀失重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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