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玨本就不欲與人結仇,何況原身傷人在先,雖不滿他人新仇舊恨一并算在自己身上,卻也是外人看了不容辯駁的事實,現在又半脅迫著讓人妥協,反而觀之有些過分了。
派人將昨日登拜的賠禮悉數交付,蠱毒宗知曉意味,雙方各退一步,談判對峙的局面登時其樂融融。
事宜處理妥當,顧千玨便尋來顧銘,將解藥交由他手心,囑咐他食下。
顧銘有些滯澀,動作僵硬著含服下藥丸。
沒有梨棠春的約束,閣主便再無約束,理應高興。至于自己的去留,除之后快還是百般折磨,不打緊的,本來就是這藥物的功效,留他茍活了一陣。
因為月旬發作一次的緣由,顧千玨不放心將人放去身側以外的地方做事,雖有護法之名,行事卻多圍在閣主身邊,眾人都知曉個中利害,便覺理應如此。
但也有人私議不應授予一個禁臠閣中職務,避免公私混淆,擾亂績務。反駁的聲音大大小小都有,都被閣主的雷霆手段止住了。
不是禁臠,是珍之重之的人。
有了緩解的藥物,以及即將到手的解藥顧千玨當然暢快,他可以放男人自由,讓他一展羽翼,沉沙的戟怎能由此堪折。
閣中不乏一干人卻頗有些看戲的心理,沒了藥物的束縛,臠寵還能得意幾時,作為閣主不可磨滅的污點,下場怕是不會好過。
這不,在閣中不過幾日功夫,便被外派領了紫羽令做刺殺的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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