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男人穩固的身軀再也撐不住,搖晃著跪倒。
顧千玨腦中卻是飛快地轉著,原閣主一心武學,按理說不能有這種紕漏才對,難道是他忽略了什么。
靈光閃過,梨棠春的藥效,如今也有一旬,加上功法那滌精伐髓的初章,讓藥效發揮地更徹底。
將功法扔到一邊,環腰橫抱起已經有些迷離的男人。開口解釋著:“功法沒問題,約莫是配合運功,梨棠春藥效發作了。”
閣主在碰到男人的那一刻,氣息就已經不穩,隔著衣料的熨帖感傳來,舒緩了幾分身軀內里的陣陣燥熱,但遠遠不夠。
男人靜默的瞳眸泛著點點水光,臉上升起不正常的紅暈,蒼白的膚卻襯得勾人萬分。
是最剛毅凌厲的劍,被生生揉碎成現在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欺壓索取。
但是一想到男人情意不通,他只想循序漸進。偏生現在又要受藥物驅使,淪為欲望驅使的奴仆,心中不免煩躁。
又運轉了幾周天的清心訣,也只勉強是將體內燥熱的異樣強壓下幾分,杯水車薪。
顧銘,情況則是更不容樂觀。身軀的熱浪一陣陣席來,攪得男人內息紊亂橫沖直撞,運轉梳理的內力也被撞得稀碎,毫無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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