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依然在引起陣痛的是還沒有生出來的魔胎,又被灌了一肚子充滿魔氣的精尿。當最后一個從前線返回神殿值夜的圣騎士找到被丟在儲物間里的雷恩,除了搖籃里端端正正裝好的五個淡紫色魔胎,他的肚子里竟又孕育出一個,正等待分娩。
“伊里斯大人也太勤勉了。”趕回來值夜的是和雷恩最熟悉的第三團圣騎士奧爾。
儲物間里,雷恩蜷縮在兩條合并的長凳上,光明祭司身穿的戒具有自潔功能,粗看似乎并沒有什么大礙,然而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卻是一片狼藉,各種半干的水漬印痕昭示著光明祭司伊里斯以告解的名義被輪奸的又一天。
“是……奧爾?”分辨出熟悉的聲音,雷恩的神志恢復了一些。那含淚失神的目光讓奧爾心生憐惜,連忙上前將對方從冷硬的長凳上抱起來。
“他們就不能找個休息室再做告解嗎,非要在這么小的儲物間里偷偷摸摸,也不怕把祭器碰翻了,這些第二團的家伙真差勁。”
喚來侍從把擺在地上的搖籃撿起來送去神殿西翼,奧爾抱著雷恩回到自己的寢室,他卷起袖子脫掉手鐲和戒指,凈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光明祭司的陰道里。果然,最后一枚魔胎正卡在宮口,隨著雷恩的呼吸不斷探出小半個又縮回去。
“乖,馬上就好了。”奧爾吻了吻雷恩淚痕干涸的眼角。幸而最后這枚魔胎的體積要比之前的五枚略小一圈,在侍從協助下,奧爾用手把最后那枚魔胎從雷恩的產道里摳了出來,膀胱遭到擠壓讓雷恩無法控制地尿了對方一手。
“憋多久了,這么忍不住?”奧爾坐在雷恩身旁將對方攬進懷里,手指摁住那枚腫脹翹起的肉蒂,指尖翻開正淅淅瀝瀝往外漏的尿孔,徒然受到刺激的敏感尿道立刻放大了水流,雷恩呻吟著打出了湍急的水柱,簡直有他以前還是正常男人時的高度。
在圣騎士的注視之下被迫像女人一樣小便,這后天形成的生理本能勾出了雷恩心中所剩無幾的羞恥感。被改造成雙性性奴、被當做精液容器、被迫像奶牛一樣擠奶,這是光明祭司的修行,不需要感到羞恥,唯有女性尿孔遭到戲弄,總會讓雷恩一下子滿臉通紅,他發出一聲嬌吟,隨即竟主動扭著肩膀試圖把臉往奧爾的懷里躲藏,好像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自己被玩尿孔也能得到性快感的事實。被光明祭司這難為情時下意識的舉動逗得笑起來,奧爾以指腹溫柔地捻動那水勢漸弱的尿孔,豎起指甲刮擦被倒剝出來的尿道內壁,如潮的春水從圓圓的屄口涌出來,一時半會都分不清到底是膀胱里的尿多還是陰道里的水多。
“感覺好點了?”奧爾沒有繼續玩弄雷恩的性器官,而是接過侍從遞上的干毛巾擦拭對方的下體。這位深受神恩的現任祭司比他的前輩們更適應神殿生活,那身稀奇別致的戒具就是光明神格外照拂的證明,唯有主人的寵愛才會讓不需要衣服的性奴有新衣服穿。
“這一天天真是夠受的。”雷恩忍不住小聲埋怨了一句,他生完魔胎后像是擺脫了一個大累贅,人看著精神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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