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剛剛沒怎么使勁就干開了伊里斯大人的子宮口,本以為是被大家操了一天給操松了,原來是因為要生魔胎所以主動打開了啊。”
即將分娩魔胎的陣痛和被迫施加的性快感讓雷恩抽噎起來,他癱軟無力地掛在兩位圣騎士身上,啜泣著哀求兩人盡快結(jié)束這場告解。正插著屄的維爾德抬手扯過雷恩的頭巾一角,動作輕柔地為他拭去眼淚。隨后,圣騎士們?nèi)讨渚挠褍筛驳冒l(fā)燙的性器從泥濘不堪的淫穴里拔出來,好讓雷恩盡快分娩。
儲物間里物什齊全,雷恩兩腳分開各踩在一條長凳上,他蹲下的身體騰空著,依然是四肢被拘束著的狀態(tài),而在他股間正下方是一只小號“搖籃”。雷恩的嘴里被塞了馬嚼式口枷,束帶繞過面頰兩側(cè)系緊在腦后,免得他因疼痛而咬到自己。被乳膠衣拘禁收束的身體像是一具光滑潔凈的雕像,而他腳下踩著的長凳就是這尊祭司受難像的底座。
“從這個角度觀看伊里斯大人生產(chǎn)還是頭一回呢。”第二團(tuán)的圣騎士洛克搬了個腳踏坐在雷恩后方,兩手托腮觀賞著魔胎分娩,而另一位坐在雷恩面前的圣騎士維爾德則伸長了手去撫弄那不斷開合擴(kuò)張的雌穴。他的手指往濕漉漉的屄縫里輕輕一劃,嫻熟地剝開那兩片被黑色透明乳膠勾勒出的大陰唇,用指腹捻開掉出來的小陰唇;隨后他又捏起屄縫前端那露在包皮外的陰蒂,靈活的指尖轉(zhuǎn)動束在蒂肉根部的金扣,很快就把那顆騷豆給玩得勃起。
從天花板的機(jī)關(guān)上垂下一條繩索連接著雷恩項圈后頸處的環(huán)扣,繃直的繩索被扯得很緊,項圈勒住喉嚨帶來的窒息感迫使雷恩不得不抬頭挺胸地蹲在高腳凳上,他被維爾德戲弄陰阜的手指擾得扭動身體想要逃開,可又不敢晃得幅度太大以免自己跌下去。這個姿勢對分娩很有幫助,雷恩已經(jīng)感覺到第一枚魔胎擠出宮口滑入了產(chǎn)道。
只見淡紫色魔胎較鈍的那一頭很快冒出了祭司的雌穴,那大小肉唇都被碾開,原先窄小的陰道口更是被撐到整個陰阜都朝外鼓。維爾德的右手五指并攏伸到正在使出全力將魔胎擠出去的雌穴下方比了比,發(fā)現(xiàn)這枚卵狀魔胎竟有自己雙手的合捧大小,不僅外形圓滿扎實,其一觸即知的質(zhì)量也同樣令人贊嘆。
“伊里斯大人好厲害啊,竟然能孕育出這么大的魔胎。”
“太厲害了……”洛克兩眼放光地注視著卵狀魔胎逐漸脫離屄口的過程,“維爾德,你讓伊里斯大人生慢點(diǎn),我還想多看看呢。”
“好啊,我也喜歡看。”維爾德咧嘴笑了笑,伸在肉屄下方的右手直接捏成拳頭往上頂起,他略一使勁,竟就這樣把那枚還差一點(diǎn)就要徹底分娩出來的魔胎頂回了產(chǎn)道里。
“唔唔!……”雷恩的慘叫都被口枷堵在嘴里,他足尖用力抵在長凳上努力搖擺屁股想要逃開圣騎士惡作劇的手,卻怎么也掙脫不開被繼續(xù)玩弄的命運(yùn)。
“啊,里面好濕、好熱啊。”維爾德的袖子卷在手肘上,整個拳頭連著手腕都捅進(jìn)了雷恩的肉屄里,擴(kuò)張開的產(chǎn)道里不止這一枚魔胎,此刻,足有三枚孕育成熟的魔胎正挨擠著等待被分娩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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