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真是太折磨了,還好有你幫我。”第一次漲奶漲到乳腺堵塞的雷恩眼眶還有點紅紅的,他不好意思地接過維克多從身后遞來的手帕擦了擦臉。
“那么,伊里斯大人要怎么謝我呢?”維克多的雙手暗示性地摸在雷恩那被黑色乳膠裝飾得光滑又平坦的小腹,纖細而肉感的腰肢隨著那情色意味十足的撫摸竟自發地輕輕搖擺起來,兩瓣翹臀也主動往后貼上圣騎士的胯部。維克多見狀十分配合地掏出自己勃起的陽具拍打那深邃的臀縫,硬挺灼熱的陰莖擠進雷恩緊實而豐滿的臀瓣間上下磨蹭。
虔誠的信徒渴望得到神明的救贖,神殿的圣騎士急需光明祭司的淫穴來為自己的欲望做告解。雷恩雙手扶著桌沿塌下腰,弧度飽滿的后臀則高高抬起,被黑色乳膠嚴密束縛的雙臀中間露出一點紅潤的肉色,像是一張圓圓的小嘴殷勤地親吻上猙獰的喂食者。
只見那深紅色的肉冠頭很容易地就被含了進去,肛口周圍豐富的肉褶像是花朵綻放般被粗壯的莖柱撐開,甬道里幾乎立刻就開始分泌潤滑的腸液,綢緞般順滑的內壁沒有絲毫滯瑟感地簇擁上來,順順當當地將這根雄壯的陽具如數吞沒到底。
維克多舒服地贊嘆一聲,他的雙手放松地蓋在雷恩的臀峰上,享受著來自祭司的主動服侍。那只后穴里仿佛有無數道肉環在層層推進按摩著圣騎士硬到發燙的陰莖,又像是有無數只吸盤似的小嘴在反復套弄的過程中不斷地吮吻莖柱,這種銷魂的性體驗只要嘗過一次就會上癮。
光明祭司的身體是最為淫亂的容器,因得到了神明的賜福而不懼污染異變,圣騎士以體液作為媒介將魔氣通過“告解”傳渡給祭司,而祭司則將這些蘊含了魔氣的體液當做養分吸收進身體里,并孕育出能夠制作成煉金材料的魔胎。由此可見,圣騎士們實質上是光明神殿用來守衛魔界封印的消耗品。
在成為光明神殿的圣騎士之前,維克多是一個普通的教會修士,他有光元素親和,魔法潛質中等偏下,剛好夠資格學習魔法。然而即便維克多能夠負擔得起學習魔法的一應開銷,潛質等級依舊注定了他最多只能達到魔法學徒的階層。但是光明神殿的神圣魔法卻可以無視潛質等級,只要有光元素親和力,即使是那些選擇體術和武技為主職的圣騎士們,也同時修習神圣魔法作為副職。
通過經常與光明祭司交合、飲用他們分泌的乳汁,圣騎士不僅可以源源不斷地獲得修習神圣魔法所需的圣光靈力,還能轉移由于頻繁接觸魔物而沾染上的魔氣。唯有在光明神殿里,才能修習無視潛質等級的神圣魔法,享用這凡塵間最頂級的性奴,成為世人所景仰愛戴的圣徒。
這讓人上癮的力量、極致的享樂、顯赫的名望,深陷其中的欲望的信徒們,又如何看得到騎士團里的成員全都熬不到下一個十年就不得不卸職離開。真正的魔法師大多因修習魔法而長壽,退役的圣騎士卻甚少有活過半百的,他們獲得了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自然就要付出代價,修行魔法的路上一旦走了捷徑,就再也回不到那崎嶇的正道了。
肉體沉湎在愉悅的性快感中,雷恩的思緒卻逐漸飄遠,他的靈魂仿佛從這具絕佳的欲望容器里脫離出來,像是觀察一個陌生人那樣注視著在迭起的高潮中渾然忘我的淫蕩軀殼。光明神的賜福改造了雷恩的身體,不過短短的十幾天,他就徹底墮落成了貪求肉體享樂的性愛人偶。
雷恩想起來一個多月前尚在王都的日子,那時候他剛通過魔劍士行會的武道試煉,滿心考慮的是在王都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或者先加入某個傭兵小隊好好歷練一番。過去的雷恩伽爾身旁總是圍繞著三四個最親密的情人,他曾和年輕的劇團女演員在夜色下的街道上旁若無人地跳舞,也曾和初出茅廬的實習生在行會里翹班調情,他在俱樂部的沙龍舞會上折服了美艷的交際花,也在貴族公子的私宅里享受無人打擾的幽會。來到光明神殿之前的人生,此時徒然想起竟已變得如此遙遠,仿佛那是另一個人的經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