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一刻又在此刻的什么位置?
他應是心滿意足地完成了最后愿望,他感受得到那時的心情——
“阿棗!”
誰在說話?誰在接近他,要擁抱他?
氣味熟悉,聲音熟悉,念了千百次的稱呼就在嘴邊,卻如何也記不起來說不出口。但記得一種既懼且憐的情緒,也沒有被侵犯時不由自主的警惕。因此江棘沒有躲閃,一言不發地被攬在他熟悉又陌生的懷中。
酷刑般的痛楚倏而潮水般退去,像一場幻覺。只是目所及處仍是無邊無際的長夜。
“咦,阿棗姑娘是醒了嗎?這些鮮貨放你這里些,要緊的時候別和我來回假客套了。我這就走了,不打擾你們小夫妻團圓。”
門合上。腳步聲遠了。
江棘張了張嘴,腫脹的喉口只擠出些微弱氣音。他摸索著扯過江鈺之的手,畫了個問號。
江鈺之不受控地蜷了蜷手指,心口泛起陣陣麻癢,倒讓他活像要躍出胸膛的心臟安穩了些。他早起與蘇鈴趕海,邁入門檻便感受到本該熟睡的人氣息變化。他忍住想要不住摩挲揉捏乃至一口吞掉眼前人的欲望,與江棘慢慢解釋前因后果。
他先撿了最要緊的告訴江棘:“你差點失掉性命,是我想辦法把你救回來了,只是傷情過重不得不用猛藥,其時偶有五感缺失,或其他并發癥,都是正常現象。不是永久的……不要擔心。”
江鈺之疼惜又慶幸江棘此時目眇,好讓他不暴露出狼狽模樣。他帶著幾分猶豫向江棘確認:“你知道……自己是誰吧?”
江棘點點頭,又搖搖頭,在江鈺之掌心寫道:「夫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