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你這叫安慰?”少年聲調提高。
“是我自作主張的理解。主人……主人沒有說過。”
“我明白了。那現在我是你的主人,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對吧?”
“如果您確實是的話。”江棘小聲道。
“還沒有完全相信么?”少年伸手搭在江棘后背,像撫摸一只捕獸夾上的兔子,掌心沿著他的背脊嚴絲合縫地滑落,“或許你不能接受,你的身體反應是無法騙人的。”
少年戳中了江棘的痛處。任何基于情感或理智的試探與分析,在他的無意識的、不由自主的服從欲前不堪一擊。
“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不會反抗。”江棘緩緩說。
少年看著俯首稱臣的暗衛,心想,既然江鈺之膽敢如此不成體統地扭曲他,那他再過分一點又有何妨?
少年起身落了門鎖、闔上窗戶,隨后按著江棘坐到地面上。
與江鈺之不同,少年的吻生澀而矜持,如同燃起一支蠟燭,讓他循序漸進地融化。地面冰涼,少年的手指也是冷的,江棘不得不分神運起內力,讓二人不至于只有勾連的唇舌散發熱氣。
即便如此,當腰帶被解開,最后一件蔽體的衣物被剝去時,江棘還是打了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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