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沒有直接回答,伺候江鈺之的力道不變,卻反問道:“主人害怕嗎?”
江鈺之忽然伸手,拎住江棘前襟向下拽,在他耳邊吐出兩個字:“無禮。”
江棘立刻道:“抱歉。我無意冒犯您。”他順從地任江鈺之掐住命脈,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趴伏在木桶邊沿。他顯得過分冷靜,其實是壓抑了興奮和難以言說的愉悅。在于他跟隨江鈺之以來,第一回真正完成了保護主人的使命,而不只和其他侍從一般聽令辦事。他怕主人發現他竟然心情尚好,才竭力表現出不溫不火的模樣——但主人似乎仍然不高興。
江鈺之有意對江棘略施小懲,又不愿小題大做。他想了想,松開手,轉而怏怏道:“若我說是呢?”
江棘微詫,“主人……”
江鈺之站起身,示意江棘為他穿好里衣,仿佛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昨日嚇到我了,要怎么辦?”
江棘諾諾:“我……但憑主人吩咐。”
這回又不機靈了。豈止不機靈,簡直愚鈍至極。江鈺之暗罵。他佯作思考道:“我要你陪我……”
……
“主人,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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