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以為我會像某種恐懼癥患者一樣被觸發(fā)應(yīng)激效應(yīng)、歇斯底里,但很快我麻木的手臂停止了掙扎,在我不曾覺知的時候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神經(jīng)末梢從驚聲尖叫到偃旗息鼓。干燥的、溫暖的、陌生的皮膚嚴絲合縫地貼在我的手背,瘦長的手指繞成一圈圍墻。我如此鮮明地感覺到你繃緊的指尖和掌心的紋路,絲絲縷縷的酥麻感傳來,像被蚊子叮。我不著邊際地想,不知道你有幾個斗和簸箕。
我喃喃道:“還、還好?!?br>
你笑容狡黠,好像萬圣節(jié)要到糖的孩子:“脫敏療法,很管用吧?”
我直覺不太對,但這感覺……似乎也不壞。
6.
我漸漸習慣與你牽手,偶爾一觸即分的擁抱。
你對我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我記得本科舍友追他的女神,持續(xù)一個月就放棄了。
不過我沒再問過你為什么要追我的問題。雖然我對于交際一竅不通,但對什么會惹你不快還是體會得到。
我有一段時間以為我們會這樣心照不宣地相處直到你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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