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麒還未抬起頭,一蓬毛噗地噴到面前。
“……還是第一次……這樣。”千榕還處于恍惚當中,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賀麒捏住那條亂甩人造狐貍尾巴,邀功似的問:“怎么樣?”
千榕蜻蜓點水般親了他一下。
賀麒后來了解到,當宿主單位時間內多巴胺上升幅度達到某個量級,情趣裝置便會自動彈出。
當然,他不會告訴千榕這個設置的奧秘。他只會想辦法讓那條可惡又可愛的尾巴自行出現,第二次、三次……無數次。
4.關于主奴
他的內臟鐫刻著秘密的烙印。
“客人”只留下賀麒一個后,對于千榕而言,最大的好處是擁有了大量的空閑時間。他得以學習語言、藝術、歷史、科技的種種基本知識,成為合格的貴族契約者。他有一次看書了解到,遠古時期存在殘酷刑罰,其中一種稱為黥面,還有近古時的文化活動“紋身”。他由此聯想到自身:或許后現代的現代之后,人們對待物、對待被支配者的觀念并沒有半分改變。無論是方潼還是賀麒,都意圖在他身上印下所屬物的痕跡。
但是,“自以為是一切主人的人,更可能是一切的奴隸。”社交宴會上,有人故意貶低千榕不過是大家族某種意味的奴隸,千榕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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