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您能享受到更重要。”千榕沒有反駁,他不想引起客人的不快。或許他遇到方潼之前還能從中盲目地汲取一點快感。但在他已然和人經歷過無形無色卻真真切切的情感流動后,他怎么能認同陌生肉體在等價物交換后的契合是一種享受?何況他從來只是任人擺布的客體。
他已經親手毀滅了唯一的,讓靈肉相合的機會。
所以……如果賀麒問他喜歡什么樣的性交方式,千榕眨眨眼:“你是認真地在問嗎?”
“當然。”千榕杏核大的眼睛一錯不錯地與他對視,讓賀麒不自覺地放輕呼吸。千榕的表情讓他有些緊張,腦海里瞬間模擬出許多始料未及的回答。如果千榕說“我不喜歡和你做”怎么辦?難道就此要放棄和他親密接觸了嗎?
“如果是和對的人,我想怎樣都會喜歡的吧。”千榕恢復仰躺的姿勢,看著天花板。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為所欲為了?”
千榕撲哧一笑:“你怎么不追問我關于‘對’的定義是什么?”
“按照概率而言,只有我是當下和未來唯一的選項。而且,你答應過要像努力工作一樣愛我。”
賀麒手指上移,撫過千榕的腰身和肋骨,大搖大擺鉆入睡衣勾勒出的曲線下放,圈住微隆的乳肉,輕輕撥弄玲瓏的乳尖。
“要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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