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還有什么能做的?”
“我已經宣布你是我的次級契約者,這是你應有的待遇。”賀麒笑了笑,將千榕睫毛前一綹栗色頭發撥到耳后。
“可是那不是工作的一部分?您說過結束后會有辦法撤銷?”
千榕還記得上一回與賀麒見面時大著膽子讓他離開,他以為賀麒會因為他的冒犯發火,最好撂下他讓他回落日——但賀麒只是微笑著與他說“再見”,兩天時間沒有現身。
賀麒沉吟一會,解釋說:“有了新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找你最主要的原因是受生物毒素需要定期與人進行性交。始作俑者拿不出抗解劑,所以只能保守治療的同時等待藥劑自行代謝,需要的時間不確定。”這解釋半真半假,從上一次的抽血結果看,血液中的雜質已經可以忽略不計。如果賀麒愿意的話,他完全不需要千榕的幫助。
千榕盡力沒有表現出為難:“我明白了。”
賀麒又補充說:“我的臥室里沒有監控,你可以隨意一些。對了,你的腿上生物鎖已經解開,不過可能需要適應適應。如果出門,你的身份已經錄入系統,有需要直接刷臉支付。”
千榕消化完畢賀麒所說的內容,這才慢吞吞地開始震驚:“所以我現在完完全全是您的契約人了?”
“是的。”賀麒笑著摩挲千榕鎖骨上的印記,凹凸不平的刻痕像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你想擦掉這些嗎?”
千榕搖搖頭:“不,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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