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么說,也都是過去的事。千榕目前的所有權在我手里。”
方潼重新綁了一次馬尾,氣定神閑說:“你以為我會和你搶嗎?他愛我,雖然那時我被一些盲目的念頭蒙蔽,沒能第一時間感受到。我只要他的愛,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知道我們那時最喜歡做什么嗎?”方潼自問自答,“我會在他背上畫我作品的分鏡。他很乖,從來一動不動。但他的身體又很敏感,會從頭到腳都紅撲撲的。最后一天,我用不可擦除的透明顏料給我的禮物打上了印記。”
“你畫了什么?”
“你畫了什么?”
千榕在方潼完成后問,但方潼一反常態地不告訴他。直至回到“落日”他居住的房間,千榕照鏡子時發現后背空空蕩蕩,和他離開時一般無二。
也再沒有機會追問了。
應該沒有人能相信,和在方潼一起的兩年里,方潼沒有和他發生過嚴格與不嚴格意義上的性交。哪怕千榕不止一次地詢問過、質疑過、請求過。方潼一直堅持他的“純粹”。他們止于親吻,止于方潼在他身上一筆一畫地描摹創作。但這卻給千榕帶來甚于服務客人時的、難以啟齒的羞赧。
方潼說要給千榕“講”他所有已發表、未發表、無法發表的故事。關于愛情,關于欲望,關于整個世界。
千榕不知道他最終講完了沒有。
他們不為人知的愛情始于方潼臨時起意的沖動,終結于方潼這棵變異植物背后龐大的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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