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千榕正在翻看同樣來自于“資料庫”中的一冊書,上面有賀麒的筆跡。
“你倒是不客氣。”賀麒瞥了一眼千榕手中的東西。
“我怎么敢做賀先生的客人。”千榕把書放回柜子,按下按鈕收起。
“難道你們不應該夾著尾巴做人?”賀麒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坐到出現在身后的沙發椅上。
“我還以為你會殺了我。既是將死之人,何必拘束太多?”千榕露出一個不甚明顯的笑容。
賀麒對他隱含的譏諷不置可否,他不在乎千榕作為生物沖動緩釋劑以外的功能,更不在乎他的情緒與想法,但賀麒還是申明他人道主義的原則:“我答應過雁輕,也沒有虐待其他種別的愛好,你可以盡管提要求,如果不過分的話我都會滿足。”
“或許我可以稍微提醒您,您已經違反《各種別權利法案》第三十五條,任一種別不得以任何方式對其他種別作出囚禁或買賣等傷害其人身權利的行為。”
“《區級性勞動者管理條例》補充條款第二例,屬地家族或協會可征用所轄區任意場所進行私人服務。”賀麒笑了笑,“真可惜,就算你去聯合法庭申訴也不會被支持的。”
“所以,”千榕面無表情地聳聳肩,“不用和我談什么權利平等。我不會反抗您的,賀先生。服務您和服務其他客人對我而言沒有區別。”
“那就好,”賀麒語氣冷淡,“希望你一直這么識相。”
賀麒說完,并沒有離開的意思,泰然坐在千榕床邊,拿出外接設備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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