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鈞拿著一盞滿滿當當的高足酒杯,彎腰與各人敬酒寒暄:“錢少爺、趙二公子……”最后才走到江鈺之面前,“江兄,久仰?!?br>
江鈺之沒有坐在主位,按禮不該是最后一個。他旋即起身道:“不曾聽說王兄進京,這一杯就當給王兄接風洗塵了,失禮之處請多擔待?!?br>
江鈺之與房間內關系最密切的對視一眼,覺得來者不善。王父雖謫遷出京,但長子仍在任上。王鈞此時驟然出現,不算奇怪也是耐人尋味。
王鈞作謙卑姿態拜了一遍山頭,沒有立刻離開,卻兀鷲般盯著緊靠著江鈺之身后的人道:“江兄也好風月?”
江鈺之道:“王兄說笑,咱們來這兒是作什么的?”
王鈞笑道:“只是覺得江兄眼光獨到。我也敬這位小美人一杯?!?br>
江鈺之道:“不敢當?!倍蟀炎约旱谋舆f給江棘,江棘羞澀一笑,屈腿行禮,以袖遮臉一飲而盡。
王鈞沒有怪罪江棘的沉默不語,對其他人又說了些車轱轆的奉承話后才告辭。
不速之客如同往沸騰的餃子鍋里澆的一瓢冷水,使得滿桌流光溢彩的飲饌失了興味。
不過訂一回位也不容易,散場后幾個公子哥都要留在此處過夜。江鈺之借口不想再與王鈞碰見被尋晦氣,一面抱怨一面腳底抹油帶江棘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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