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注意到江宴狄身后的孔熵秋,趕忙噤住了聲,小心翼翼地點頭打招呼道:“……daddy。”
江宴狄和孔熵秋對視了一眼,坐到了江霖的床邊,神情嚴肅地說:“小霖,我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江霖眨著眼睛呆呆地聽完,抬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語道:“……小孩?”
茫然無知的樣子讓江宴狄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可鄙。
他痛心地說,霖霖,這個孩子,我們可能必須要……
最關鍵的內容還沒能說出口,孔熵秋卻開口將他打斷,問道:“霖兒,你對這個孩子的態度是什么?”
江霖不敢直視孔熵秋的眼睛,低著頭小聲說:“我、我不知道……”
他下意識瞄向坐在床邊上的江宴狄求助,孔熵秋高聲喝道:“江霖!”男人精致的眉頭緊蹙在一起,嚴詞厲色地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成年人,這件事不要問你父親,自己決定!”
男孩嚇得哆嗦了下身子,江宴狄起身把孔熵秋拉到了門外,捏了捏眉心,問:“熵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孔熵秋沉默了一會兒,說:“就像醫生說的,雙性人確實難以生育,所以也許這是霖兒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夠生育的機會,我想讓他想清楚。”
江宴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為在他們二人之間,孔熵秋永遠是更理性更謹慎的那一個,對方現在說出的話語傳到他的耳里卻無異于胡言亂語。他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雙眼,提醒道:“熵秋,我和小霖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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