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皮帶重新穿回到腰間的褲環里扣好,拍了拍身前被揉皺的布料,抽出房卡離開了房間。
房門“哐”地落下。過了一會兒,室內倏地陷入了黑暗。
江霖赤裸地躺在床上,黑暗仿佛要把他給吞沒,不安惶恐的情緒順著七竅八孔鉆進了他的五臟六腑。他蜷緊身子,不知道父親出門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回來。
待到臉頰上不知道覆上的是第幾層眼淚時,房間的門終于被打開。光線短暫地從走廊照了進來,有人進了房間。
江霖叫道,爸爸,你回來了?
來人卻不作聲。
安靜的空氣里,江霖聽到了塑料袋的聲音。有人抓住他的腳腕,一把將他拖了過去,緊接著他感到有什么東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他驚恐地大叫,奮力擺動雙腿想要擺脫對方的桎梏,可是那東西被強硬地塞入進了他的體內。按摩棒以一種高頻的震動急速抽插了起來,因緊張的情緒而不斷收緊的身體被生理的沖擊強硬地打開,江霖感覺自己的甬道都要被捅破。
他哭喊著大叫,不要、不要,停下嘔……好難受……
換來的卻只是另一根按摩棒。被粗略潤滑的棍狀物體強硬地撐開了后穴的入口,江霖的太陽穴脹痛,大腦仿佛都在隨著身體的震動跳躍,眼前天昏地暗,幾乎快要將胃里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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