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張開嘴,聲音的尾端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輕聲地問:“所以那天晚上,你們兩個睡了……是嗎?”
男人垂著眼睫沉默了許久,點頭道:“嗯。”
“然后你就要對他負責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江宴狄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皺著眉說:“嗯,因為那天我喝醉了,我強迫了他……”
陳舒神情嚴肅地說:“江宴狄,作為一名生殖科的醫(yī)生,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男性如果真正喝醉酒了是不可能硬的。酒精會抑制人的大腦性中樞,造成勃起功能障礙。就算受到外界刺激能夠勉強地起立,勃起的硬度和時間也會大幅下降。”
江宴狄一愣一愣地在聽。
“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強迫他。他倒是可能通過其他方法強‘上’了你……”陳舒說,“江宴狄,你被孔熵秋給騙了。”
男人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他微微將手從他的手里抽了出來,說:“不會的,熵秋他不是那樣的人……”
陳舒的心被深深地刺痛,臉上露出了受傷的表情,質(zhì)問道:“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在誹謗他?”我在誹謗孔熵秋?
江宴狄連忙說:“小舒,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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