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衣柜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一根玫紅色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尺寸中規中矩,大概只有七八厘米,長度沒那么嚇人,不會抵到嗓子眼,是江霖以前用來練習口交的工具。
江霖脫下外褲,將那枚按摩棒毫無章法地兇狠插進自己的女穴。他沒有用道具自慰過,最多只用過手指,一是因為害怕,二是……他想將自己的第一次完完全全地交給江宴狄。就連硅膠也不能奪走。
“爸爸……爸爸……”
江霖拿著那根按摩棒在雙腿間使勁抽插,單手撐在床上,腰不自覺地隨著手部抽插的動作高高抬起,卻怎么也無法找到那時江宴狄帶給他的快感。
粉色的按摩棒插在穴口,將穴口和周圍的皮膚染上一片同樣絢麗的粉色,每次拔出時都會從肉穴里帶出清冽的水液,濺在床單上留下斑駁的水漬。液體與硅膠摩擦發出的“咕啾”的水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江霖絕望地發現,他已經回不去了。
爸爸帶給他的一切都太鮮活太美好,他現在已經忍受不了硅膠冰冷的觸感,沒有生命,沒有體溫,不能將他的身體給充實地填滿,也不能帶給他的心一點溫度。他懷念江宴狄的擁抱,那片堅硬而溫暖的胸膛,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和富有安全感的手掌,環在他的腰間和后背,宛若一座堅不可摧的城堡。
光是手指和按摩棒,已經無法讓他到達高潮。
江霖從胯下抽出那根按摩棒,奮力扔了出去,物體撞擊在衣柜門板發出巨大的聲響,他蜷縮在床上抱緊雙腿,嗚嗚地小聲啜泣。
江宴狄和孔熵秋那天晚上做了個痛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