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孔熵秋背對著他站在客廳,身上還穿著他出門時的那套衣服。
江宴狄喜出望外走上前去抱住了他,說:“bb,怎么提前回來了?也不告訴我。”
孔熵秋沒說話,轉過身手臂繞上他的頸后,抬頭吻他的嘴唇。孔熵秋很少這么主動,江宴狄愣住,隨即緊緊抱住身前的人深吻了回去。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進了臥室。
江宴狄一邊吻孔熵秋一邊脫自己的衣服,孔熵秋手抓在他的雙臂上幫他。脫完自己他又去脫孔熵秋,將孔熵秋扒到精光后看著他的底下呆呆地問:“bb你去脫毛了?”
孔熵秋的身子震了震,夾緊雙腿低著頭點頭。
江宴狄眼眸沉下去幾分,親他的太陽穴,說:“bb以后如果想脫,可以告訴老公,老公幫你。”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插進孔熵秋腿間的間隙,從大腿內側滑到了恥骨的位置,那里光溜溜的,摸上去手感別樣的滑嫩。他將孔熵秋的雙腿分開,翹起的陰莖揉蹭在花唇的唇瓣,失去了視線的阻礙,可以清晰地看見肉唇是怎樣被磨得嫣紅,綻放成一朵粉紅的肉花。陰道分泌出的黏液沾在了龜頭上,隨著江宴狄挺腰的動作涂抹在他的莖身,小陰唇張開包裹著柱體滑動,像是沼澤一般迫切地想要把它往里吸。
江宴狄被媚肉吸吮得愜意,貼著孔熵秋的耳廓說著調情的話語:“bb這里好白好嫩,像塊水豆腐。”
孔熵秋縮緊了身子顫抖著輕吟,江宴狄愛慘了孔熵秋做愛時青澀的模樣,明明兩人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回,但在面對孔熵秋時,他的心底似乎總會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鮮少意識到的失控。
江宴狄按住他的腿,調整角度插進身下人的身體里,細密嬌嫩的軟肉一窩蜂地涌了上來,圍繞包裹住他的龜頭讓他無法移動。也許是兩人工作繁忙太久沒有做過的關系,今天孔熵秋里面緊得不像話。
江宴狄的掌心摩挲在他的背后安撫:“bb放松一點,要把老公夾斷了。”
懷里的人頭抵在他的肩窩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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