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有些為難地說:“嗯……可是今天daddy不在家,寶寶能不能換一個?”
他很早以前就答應過孔熵秋,以后只會在有他的時候做菜。
孔熵秋當時懷江霖的時候,因為胃口不好特別的挑食,那時在孔熵秋父母的要求下兩人已經開始同居。江宴狄看孔熵秋那般難受心里很是過意不去,自發修煉起了廚藝。
孔熵秋很愛吃他做的菜,兩人午飯時間總是會一起坐在食堂的角落,江宴狄會準備好大包小包精致的飯盒。一次周圍有人被飯菜的香氣吸引了過來,詢問能不能給他也嘗一口,江宴狄大方答應,孔熵秋卻突然放下筷子說飽了。當天晚上他的食欲也大不如前,什么也沒吃下,江宴狄擔心地問怎么了,孔熵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欲言又止地回:“你明明說過是專門做給我的。”
當時就像有一顆石子莫名擊中了江宴狄的心臟,也許是因為孔熵秋外表總是孤高寡言、讓人感到好像難以親近,可沒想到私底下也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那是江宴狄第一次在面對孔熵秋時,腦海里浮現出了“可愛”這兩個字。
他答應了孔熵秋以后只會給他做飯,這么一約定下去就已經過去了十七年。如今兩人為了圖方便,經常會帶著江霖到外面去吃飯,又或是點外賣。但有時候孔熵秋晚回家的時候也會讓他給他開點小灶,下一碗清湯面,再加一個荷包蛋,兩人分一碗面條,孔熵秋吃蛋清,江宴狄吃他不要的蛋黃。
江霖不滿意江宴狄給的答案,撇著嘴巴說:“不嘛,我就想吃爸爸做的菜!”
江霖長得像孔熵秋,特別是嘴巴和眉眼,向下撇悶悶不樂的時候尤其像。有時候江宴狄總愛開玩笑說自己只貢獻了精子,孔熵秋捏他的臉警告道:“不許總是貶低你自己。”
江宴狄耐不住那樣的一張臉在身旁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只好拍了下江霖的腿叫他坐好,無奈地說:“好啦,但,不要告訴daddy哦。”
江霖連聲點頭道:“嗯!”
兩人回家的路上停在了一家超市采購。路過零食區時,江霖想去拿曲奇,江宴狄提醒他說:“不行,零食吃了對身體不好。”他長長地“哦”了一聲,只好聽話地放了回去,結賬時卻發現那盒曲奇神奇地出現在了購物車里,江宴狄對他說:“不要讓daddy……”他搶答:“不要讓daddy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