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不扭捏,咧著嘴露出一個天真中帶有幾分狡黠的笑容:“是呀,還是喜歡吃爸爸肉棒的那種壞學生!”
他把江宴狄推回到床頭,在江宴狄驚訝的視線中拆開了一個保險套,塞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握緊固定住男人的陰莖,用嘴巴含住龜頭將保險套套了上去。雖然現在對于江霖來說要做深喉這種動作仍然有些吃力,但他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青澀和動作的不流暢。江霖將粉紅色的保險套罩上去半根后,又用舌頭和口腔滑動把它扒到了最底端。
江宴狄撓他的下巴問:“這又是哪兒學的?”
江霖用臉頰蹭江宴狄的掌心,如實回答道:“看小視頻。”
該說不說不愧是父子倆,學習的方式和途徑都一樣。
江宴狄心中莫名起了貪玩的心思,問:“那我又怎么知道我們bb是不是在別人身上試過、偷嘗過禁果的‘壞孩子’呢?”
“爸爸!”江霖委屈地睜大了雙眼,嘟著嘴說,“你怎么能這么說小霖!小霖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爸爸的!”
他環緊江宴狄的脖子,嘴唇落在他的耳邊不停地親吻:“小霖的嘴巴的第一次是給爸爸的,初吻也是給的爸爸,第一次被進入也是給的爸爸,生命中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也是爸爸……小霖的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爸爸的……”
男孩的示愛洶涌而真摯,反倒把江宴狄聽得不好意思起來。
江霖嘴巴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神情落寞地說:“如果爸爸的全部,也都能屬于小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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