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回味伊森的陰莖摩擦括約肌和前列腺時的快感,他會不斷頂弄里面,同時磨得穴口嫩紅酥癢。蘭布雷德咀嚼嘴里多汁的羊排肉,上顎與牙齦腫脹發麻,連牙齒也帶著癢意。食物順著食道滑進胃腸,蘭布雷德的身體燃起火焰,除了肚子里,他臉也漸漸發熱。在周圍人眼里,蘭布雷德白皙的皮膚泛紅,嘴唇濕潤得像吃過剛洗的櫻桃。他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正在期待某件事情,人們將它理解為緊張的表現。“真是,受不了了……”蘭布雷德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他的內褲濕了,前面也有勃起的趨勢。他為什么總會隨時隨地發情,就像書上春天時候的貓咪。啊,他總是和伊森談起想養一只小貓,隨便什么貓都行,蘭布雷德只想摸摸它頭頂和下巴上的毛,不知道是否有傳言中那么柔軟。書上說它們可愛又敏捷,連瑞恩博德太太也覺得貓咪是難得愛干凈的好動物。
如果可以,他想和伊森住進一個溫馨的木頭房子,不要很大。他可以把它裝飾得毛絨絨又暖和,雨天能夠跟伊森縮在房子里,手里捧著熱茶或者熱可可。而小貓趴在桌子上睡覺,輕輕地打呼嚕。
眼看晚宴進入尾聲,蘭布雷德松了一口氣,身下的熱度基本消退,臉上也看不出什么異樣。離座時蘭布雷德迫不及待邁開大步子,去找等候在走廊里的伊森。他沒有在上菜倒酒的侍從里找到他,或許奧莉薇婭吩咐過不需要他做事。他剛和欣喜的伊森對上眼,便聽見身后有人喊他,是個女人的聲音。
“蘭布雷德·蘭茲先生。”那人說,聽起來好像不怎么高興。
蘭布雷德上次聽到有人用這種語氣叫自己,還是很小的時候他在泥坑里打滾。
她的皮膚很白,眼睛是深棕色,烏黑的卷發做了時髦的造型。她單手插著細細的腰,鷹鉤鼻的鼻翼拱了拱:“我剛剛聽到你說的話了,我想我并沒有做錯什么。”
“啊……嗯?”蘭布雷德沒明白。
她有些尷尬,周圍許多人已經察覺到這里有事發生:“你剛剛說,‘我真受不了’,沒錯吧?”
蘭布雷德也覺得被人關注的感覺很不適,他想立刻躲到伊森后面去,又覺得這樣過于懦弱。他只能接著疑問:“那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難道你有什么不滿嗎?我錯怪你了?你自己都承認了,我也親耳聽見。蘭布雷德先生,你的確夠吸引人的,我也的確被你吸引,可這不代表你能隨意羞辱我,而且還是在這么多人的地方!”她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淚都快流出來。
她到底是誰啊?蘭布雷德完全沒搞懂現狀,只想逃離。奧莉薇婭好不容易才穿過人群,她試圖緩和氣氛:“親愛的,這是你的特蘭特表姐,你們小時候見過,那時候你大概——六個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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