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慌忙點頭：“識，大部分都看得懂。”

        “那你就去做蘭布雷德少爺貼身的仆人吧，不需要你做很多事情，只要你能陪他開心就好。”

        這大大超乎蘭布雷德預料，他欣喜得在瑞恩博德太太背后朝伊森擠眼睛。他用嘴型說道：太好啦！

        他們又商討起伊森的住宿問題。“讓他住哪兒呢，仆人的房間雖然還空著好幾間，但是離你總歸還是遠了點。”

        “讓他住我邊上的房間，雖然一直沒人住，但你們每天都打掃，應該也不會有多臟。”蘭布雷德迫不及待地提議。這座房子的空房間很多，平時基本沒什么人住。偶爾懷特醫生或者洛茛會借宿一夜，通常都是特殊情況。蘭布雷德的房間與伊森的房間只隔著一面墻，他們的陽臺是相通的，伊森可以直接從陽臺進入蘭布雷德的房間。

        這對他們來說又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他們可以每日每夜都放肆地享受膩在一起的時光。伊森頭一次住如此豪華的房間，初時有些害怕弄臟蘭布雷德家的地毯。蘭布雷德陪著他逛遍整個房子，伊森貼近他的耳朵說：“從今以后我真的要和你一起住在一起了嗎？住在這里？”

        “是啊，”蘭布雷德笑著跟他咬耳朵，“別怕，這沒什么，我還想以后和你偷偷溜出去玩呢。”

        瑞恩博德太太在遠處，她已經將一切盡收眼底。她向來恪盡職守，奧斯汀要求她時時刻刻盯嚴蘭布雷德，不允許他出門，或是接觸外人。在過去的十七年里，她將這件事完成得很完美。可是今天瑞恩博德太太心軟了，她難得看到蘭布雷德露出這樣渴望的神情。她承認自己多年以來一直愧對蘭布雷德，她是這座漂亮監獄的獄卒，等待他困在其中慢慢流失生命力。幾個月前發生的那起慘案，瑞恩博德太太仍歷歷在目。那時候，她鐵石心腸地對蘭布雷德說：“別再執著追究盧克了，根本不會有任何作用。你必須忘掉這件羞恥的事，也不要跟別人提起。更不要總是在蘭茲先生面前提，他不會喜歡你這樣。”

        這些話對蘭布雷德來說太殘忍了，導致這幾個月他們很少有互動。蘭布雷德心里怨恨她，怨她沒有施救，恨她當一個冷漠的理性發言者。瑞恩博德太太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她也不愿意做壞人。她認為如果自己有能力，一定會為蘭布雷德主持公道。出于愧疚，她同意蘭布雷德與這不知道從哪來的鄉巴佬廝混，只要不出格——至少別鬧到床上去。但她忘了蘭布雷德已經十七歲，這正是一個人最容易懷春的年紀。又或者她鐵了心認定蘭布雷德不會是同性戀——前提她已經相信他是純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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