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布雷德喘著氣：“我現在有點分不清是不是在做夢，伊森，快捏捏我的臉。你是認真的對不對？你一定是認真的！我、我也一樣，天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也許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好像不能再把眼睛從你身上挪開，你看起來那么耀眼，吸引我不得不、不得不……”

        蘭布雷德因情緒激動哭起來，他止不住地在伊森身上抽噎。“天……我怎么又……”他難堪地抹著眼淚，臉紅得不像話，“我一直都在想怎么告訴你，我喜歡你好久，但是我不敢……我怕你不喜歡我，只把我當作朋友，因為你好像對所有人都那么溫柔！”

        “沒有的事，蘭布雷德，我怎么會不喜歡你？”伊森想著，他好像快喜歡瘋了，有幾天晚上做夢都是他。

        他把蘭布雷德緊緊抱在懷里，問他冷不冷。伊森用被子將他們裹得嚴嚴實實，一絲寒風也透不進來。蘭布雷德冰涼的腳蹭到他雙腿之間，“嘶……好冷，”伊森被冰得一哆嗦，用腿夾住它們，“我來給你捂暖。”

        “有一件事我想過很久，”伊森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耳邊問，“……我可以親親你的臉嗎？一下就好。”

        “當然可以。”蘭布雷德努力抑制著聲音中因激動而產生的顫抖。

        伊森抱著他的雙臂迅速收緊，但很快又顧及到蘭布雷德身上的傷，又放松下來。他在蘭布雷德的臉上留下一個輕而短暫的吻，但是留下動聽的“啵”。伊森對此覬覦已久，蘭布雷德的臉頰很飽滿。他很瘦，關節處只有薄薄一層皮肉，血管清晰可見。但臉蛋卻保留著最可愛的嬰兒肥，伊森之前摸都不敢摸，怕毀掉他與蘭布雷德純潔的關系。他當時怎么會這么想呢？伊森遺憾卻滿足地喟嘆，他揉捏蘭布雷德的手心，將他擁得更緊些。

        蘭布雷德不困，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精神。窗外的雨仍然在下，他想到那晚也是這樣，雨水淅淅瀝瀝，而他們同床共枕。那時候伊森從背后攏著他，讓他不再因為畏寒而難以入眠。他想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光，與伊森好好度過這個夜晚。

        “你為什么要把我裹起來？”蘭布雷德覺得這樣使他們倆貼得太緊，雖然非常暖和。

        “我怕你冷，”伊森小心地說，“你總是讓我擔心會不會受凍……你的手，到現在還是涼的。你不喜歡這樣嗎？那我放開一點。”

        “不……我真喜歡你！”蘭布雷德把臉埋進與伊森胸口之間的空隙，他從未受過這么真心實意的呵護，“唔，伊森，你身上好暖和。”

        “我以后會經常抱著你的……要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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