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伊森……”他小聲地在伊森耳邊說,反手擁抱住他。他想就這樣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然后再扒掉伊森的。他們兩個抱成團滾到被子里去,互相撫摸、接吻。被子里會很暖和,甚至過熱,因為他們的皮膚滾燙,連心也熱得不行。
蘭布雷德已經(jīng)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他的手指微微發(fā)顫,有一瞬間激動得要暈厥過去。可是伊森壓在他身上,看起來已經(jīng)睡著了。他很沉,蘭布雷德喘不過氣。他不甘心地推搡:“伊森,伊森?”
伊森發(fā)出微弱的鼻音,沒有睜開眼睛。他真的要睡著了,蘭布雷德有些火大。他身上剛?cè)计饋淼募で楸粷矞纾荒軕崙嵉嘏拇蛞幌乱辽5麤]舍得用太大力氣,沒過一會就起身努力將伊森拖到床中央,再脫掉他的鞋子和外套,鉆進他懷里與他一起睡覺。
伊森的懷抱太暖和啦,蘭布雷德所有煩惱都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蘭布雷德卻回想起醉酒的伊森,他醒來后已經(jīng)忘記一切。“我們昨晚沒有收拾行李嗎?”他嘟囔著,“該死,我明明記得弄過了。”
“你昨天晚上把我按到床上去,”蘭布雷德毫不留情地說,“你想啃我的脖子。”
“真的假的!給我看看!”伊森撲過去扒他的領子,他跳起來,因為蘭布雷德白皙的脖子上面的吻痕和咬痕清晰可見。他惶恐地瞪著蘭布雷德,對方則一臉無辜地歪著頭。“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他不緊不慢地說,“壓著我、按著我、咬我,你一直都想欺負我。”
“我沒有,蘭比!我發(fā)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欺負你!”他大喊。
“哼。”蘭布雷德輕輕哼了一聲,掉過頭去不看他。他挪著屁股坐到床尾,將頭高高昂起:“我不知道中午的時候還能不能嘗到你媽媽做的蔬菜湯,因為到現(xiàn)在你連行李都沒有收拾好。”
“……蘭比,你生氣了嗎?”伊森輕手輕腳地蹲到他身邊,“你別生氣,我馬上就收拾完。真的,等我一刻鐘,你可以先去換衣服,換好衣服我們就能出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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