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葉呈干了什么之后,虞瑜眉心微蹙,眼底的熱意退去得也迅速,換上一片寒氣。
居然不打招呼就將精液射在他臉上嗎?這未免也太惡劣了……
虞瑜想到一半,眼前的葉呈突然動了動,湊上前來跟他接吻,吻了一會兒又移開,濕漉漉的舌頭去舔他臉上被弄臟的地方,狗一樣。
莫名的,虞瑜眼底的寒意淡了淡,沒那么生氣,也沒那么討厭了。
他垂眼看著近前的人,看他專注的神情,看他好看的眉眼,也看他親昵的舉動,內心生出點陌生的恍然。
正常人會對見面沒兩天的人這么熱情,這么親昵嗎?
虞瑜沒養過狗,倒是曾經喂過一條流浪狗。
那流浪狗很小一只,常常在他住的小區附近活動,虞瑜看見它手里有什么就喂什么,面包,三明治,火腿腸。
每每吃完,那小狗會表達感謝一般用舌頭舔虞瑜的手指,也會用毛絨絨的頭蹭虞瑜的手指,那時候虞瑜的心里也好像被觸碰到一樣,濕濡的,微癢的。
就像現在。
“姐姐,你生氣了嗎?”葉呈對虞瑜情緒的轉變很是敏感,小心翼翼地問他。
“沒。”虞瑜淡淡回了句,轉頭去拿扶手箱放著的抽紙,距離有些遠,微微起身一些才夠到。
他不知道他這一起身,讓他身下紅腫濕潤的雌穴就此暴露在人的眼前,被過度使用的地方紅得厲害,還泛著水光,一看就能讓人知道這處遭受了怎樣的一番蹂躪。
葉呈看著看著,皺起眉來,懊惱道:“姐姐,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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