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應該嘗試以正常的性交來疏解身體的生理需要,而不是單純靠自慰。
最近這段時間里虞瑜心底一直不斷涌現的這一念頭,在此刻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蠢蠢欲動。
“附近有酒店嗎?”虞瑜很突然地問道。
葉呈怔了怔,不太敢確信地回:“有吧。”
“那就去酒店吧。”虞瑜抬手將一縷亂了的發絲撩至耳后,眼角下方的那顆淚痣明晃晃地勾著人,偏他的神情是冷的,語氣也冷,媚而不自知,“可以讓你做更多想對我做的事。”
此言一出,那在葉呈不知不覺中已然鼓脹之處頃刻間就更為硬挺,讓他連回答都變得艱澀:“好。”
注意到他身下的那碩大一團灰影,虞瑜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你這…還能開車嗎?”
“能。”葉呈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虞瑜的調笑令他略微焦躁地抓了一把頭發,卻不想抓到了滿手的水,驚得他又結巴起來:“當…當然能。”
似乎是為了證明這點,葉呈一路開得飛快,不出十五分鐘,他們便抵達了酒店的地下車庫。
虞瑜抽了幾張紙巾簡單擦拭下身,讓自己至少在表面瞧不出異樣。快要下車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到車座上的水漬,神情微微一頓。
葉呈正好也看過來,見他在看車座弄臟的地方,不太在意地道:“那個不用管,我明天會送去清洗的。”
虞瑜點點頭,從車上下去,可心里到底有些負擔,蹙著眉問了句:“清洗費應該不便宜吧?”
“嗯?我不太清楚,常去的那家4S店跟我家里公司有合作,我每次去只是登記一下,具體多少錢我自己也不知道。”葉呈沒怎么想跟虞瑜隱瞞家境,直接道,“這家酒店也是,跟我家里有合作,頂樓有間套房是為我家里留的,誰有需要隨時可以過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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