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也笑了,撒嬌一般解釋:“姐姐,我不懂嘛,別笑我啦。”
虞瑜瞧著他,覺得這個人好矛盾,分明對性愛好像什么也不懂,但又莫名在這件事上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學習能力也很強,做第二次的時候就知道該怎么讓他舒服一點。
有的時候下流得要命,有的時候又格外純情。
“姐姐,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葉呈很快捉到了虞瑜的目光,猶如在小溪里捉到一條靈活穿梭逃脫數次的小魚般得意。
“去床上躺著。”虞瑜沒有解釋,拿著繩子站起身。
也是湊巧,虞瑜房里這張床的大小剛好夠將葉呈整個人以一個“大”字型綁在床上,雙手雙腳各用繩子綁在床頭床尾的四個角。
麻繩是之前虞瑜搬家的時候用來捆行李的,難免粗糙,虞瑜也是第一次用來綁在人的身上,綁好之后略微緊張地問葉呈:“緊嗎?”
葉呈活動了一下手腳,沒覺得太勒,對虞瑜放松地笑笑說還好,只是有些委屈地問:“但是姐姐,你為什么要把我綁起來?”
為什么呢?
當然不完全是為了直播效果,虞瑜更多的是為了方便直播能夠順利進行,免得這小子到時候突然想干點什么,他又招架不住,釀成直播事故可就不好了。
虞瑜不會把真實的原因告訴葉呈,勾了下唇,手指勾著葉呈的褲子往下拉,白嫩的手指在那根略微硬挺的性器輕輕一彈,逗弄似的,“因為今天晚上,你只是我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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