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是他們公司另一部門的小情侶。
時情著實沒想到還能看到場活春宮,腦袋清醒不少,慌忙拎去抹布紅著臉擦去梯子上和地上的淫水,關好燈逃也似的躺在床上粗喘氣。
自慰被打斷,時情實在沒心思重新撫慰饑渴的穴,總覺得干了壞事似的總有一種已經被人發現。
忙活了一會,困意漸漸侵襲,時情抱緊枕頭迷迷糊糊想:要不找個男朋友吧?
第二天,社畜時情沒有起的來。
可能昨晚在陽臺吹了會風感冒了,時情頭昏昏沉沉的一夜好覺,等完全清醒太陽已然高掛。
時情捧著手機盯著時間,趴在床上吸吸鼻子擺爛。
遲到能怎么滴?工資扣就扣了,況且晏扒皮還需要他總不能把他開除吧?
干脆直接請假一天休息吧。
時情翻出晏回微信,剛準備拔個電話,卻被對方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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