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遇見的順序錯了。現在,你可以糾正它。】
她……對他,對阿云,對人偶師,究竟……
然而她沒有時間再細想了。阿云好像要把手放下了。不。
她是要和他一起的。一起生,又何妨一起死呢?
林三酒踉蹌著向前,視網膜好像在天堂之光時被燒壞了,她瞇著眼,撲火而去,抓住眼前耀眼的光輝。
阿云微笑著,嘴唇和眼眸都鍍著一層亮閃閃的瑩潤,讓她想起花開、月明、雪霽、冰融和一切美好又轉瞬即逝的剎那芳華。
他倒著向后退,最后一步踩空時,兩人一起向湖心墜落。林三酒緊繃著肌肉,胳膊猛地用力,把阿云擁進懷里,調轉方向。
后背砸入湖面時,刺骨的寒意浸透肌理,血液凝滯如冰河。沒過口鼻的一瞬,異常的寒冷讓林三酒無法支配四肢,只能僵硬地抱著阿云不停下沉。
少年的面目在水波中模糊,黑發海藻似的浮動,他的手臂也變得像某種海洋生物的觸角,一圈一圈纏繞勒緊。肺里的空氣很快被擠空,林三酒下意識掙扎起來。
阿云還在笑著,好像對惡作劇成功十分高興的壞小孩,湊上來,咬住她的嘴唇。
牙齒和骨頭應該是硬的,他和自己的褲子也都是硬質的布料,但這些煞風景的現實在入水時就都消失了。此時此刻,林三酒只能感覺到人體最細膩、柔軟的一切,唇和舌,背和手,腰和腿,都在相接,都在交纏,都在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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