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沒有!”
涂山璟聽她這樣說并沒有放心,可面上不顯:“我得回去一趟,安排給辰榮軍的藥物。”
玟小六乖巧地點了點頭,在兩人轉(zhuǎn)身之后又仔仔細細地將靜夜從頭打量到尾,不禁咂了咂嘴:這大戶人家的貼身婢女就是不一樣。
兩人一走,房間立刻空落了很多,玟小六開始覺得手疼,便推開了床邊的窗戶把手伸出去吹風(fēng)。
窗戶正對著一棵歪脖子樹,樹上倚坐著白衣白發(fā)的相柳,清冷月光下,他眉目如畫,不似真人。
“你不去拿藥,在這里做什么?”
相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軒體內(nèi)的蠱什么時候會發(fā)作?”
“快了。”玟小六眨了眨眼睛,“說來,這蠱原先是為你備下的。”
相柳輕嘲:“你種給他還能管點用。種給我?疼死你自己,我也不會有太大反應(yīng)。”
玟小六趴在窗框上發(fā)出半死不活的長嘆:“好——疼——啊——”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相柳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嗤笑,足尖在枝干上輕點了一下,翩翩落在小六榻上。
翻窗戶明明是個極猥瑣的動作,卻被他做得瀟灑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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