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吻技實在差,啃了半天,將對方的下唇吮得又濕又紅不說,嘴角好像還破皮了。
他也不生氣,只待她累了,又輕輕回吻。
他吮著她的舌尖,吮得她舌尖發麻,心尖發麻,腰間也發麻,等松開時,只會大口大口喘氣,等她察覺自己雙腿被人舉起來擱在肩頭的時候已經遲了。
每一下抽插好像都比上一次進得更深,破碎的呻吟從玟小六呼吸的間隙逃出,又被男人溫柔地吞吃入腹。
玟小六這才發現軒衣服下的身體并不文弱,而是堪比習武之人的精壯,后背的蜜色肌肉紋理流暢,沒有一根多余的線條。
玟小六的雙腳在他背上顫抖又無助地來回滑動,十枚粉圓的腳趾時而分開,時而蜷起,在“噗嗤噗嗤”的抽插水聲中,穿插入一些肌膚間微弱又色情的摩挲聲。
“嗚嗚……”玟小六高高仰著脖頸,在幾下無法受控的痙攣之后,顫抖著著高潮了。
過了數十息,她才從那陣令人戰栗的快感中緩過來,重重摔回床榻,如一條瀕死的白魚那般粗喘。
往常這時,相柳就該拔出來了。
玟小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發覺軒并沒有拔出來的意思。不僅沒有,插在她身體里的粗大性器好像又脹了一圈,龜頭抵在深處的窄口耐心又溫柔地研磨。
玟小六覺得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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