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倉促不及被酒液堵住了嘴巴,咳得眼中含淚,朦朧水光中好像看見對方的眸光中流動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酒液劃過喉嚨,像是在她體內將熄的火堆上又添上一把柴火。
那張美得惑人心智的臉越湊越近,然后在她耳邊輕輕開口,呵氣如蘭:“就沒有……讓你惦記牽掛之人?”
低沉的嗓音太過熟悉,某個答案在玟小六嘴邊呼之即出。
可身下早已蓄勢待發的肉刃沒再給她刨根問底的機會,玟小六瑟縮了一下,只來得及攥住對方肩頭的布料,然后一點一點被粗大的龜頭強硬撐開濕透的肉穴。
“相、相柳!”玟小六輕輕抽氣,終于敢大聲喊出那個在心頭縈繞的名字。
相柳并沒有回答,只是將她的腿分的更開,好讓彼此之間更加貼合,直到沒有一絲縫隙。他抽插地慢條斯理,凹凸不平的肉刺刻意緩慢地摩擦在嬌嫩的內壁,帶來陣陣令人戰栗的快感。
玟小六顫抖得厲害,渾身灼熱不堪,只覺得相柳身上清冷的香氣格外好聞,哆哆嗦嗦湊近他的脖頸輕輕嗅了嗅。
相柳制止了她下一步的動作,突然開口道:“剛剛橋上的那對男女看上去很般配。”
玟小六扭頭,發覺前面確是有一座橋,卻不是剛剛那座,橋上似乎也不是一對男女,更像……兩個男人?
深處的麻癢亟待安撫,玟小六的腦子幾乎揉成了一團漿糊,完全不明白相柳為什么突然講這樣的話,只是欲求不滿地扭動著腰肢,諂媚的穴肉熱情地吮吸包裹著兇悍的性器,以求疏解洶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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