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穿了太多年男裝,對于女兒家的衣裙完全束手無策,急得快要哭出聲來。
她委屈巴巴地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心癢難耐,拉著白衣女子唯一裸露在外的雙手貼在自己身上撫弄,迫切地尋找能讓自己暢快下來的法子,像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我在船艙設了結(jié)界,沒有人能看到,也沒有人能聽到。”女子用指尖撬開她的齒關(guān),附在她耳邊,含住了她發(fā)熱的耳垂,繼續(xù)用魅惑的嗓音繼續(xù)引誘這個誤入陷阱的可憐獵物,“叫出來。”
玟小六剛上過當,自然不敢信她,可偶爾被指尖戳到敏感點時又避無可避地發(fā)出細如蚊吶的呻吟,哪怕她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也只不過是些無濟于事的掙扎。
窗框外,船家搖著船槳,劃開水面泛出陣陣漣漪。
窗框內(nèi),蔥白的手指在殷紅的穴口快速進出,濺起抽插的水液聲,偶爾伴隨著幾聲令人耳紅心跳的低喘。
已經(jīng)擴到了三指,那人還未停下,而是用拇指按住了前端充血硬挺的花蒂,打著轉(zhuǎn)地揉搓起來。
“啊……唔啊……”玟小六整個身子幾乎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弦,每多一分都是在挑戰(zhàn)她殘余理智的極限。
那人從后面抱住了她,讓她岔開腿腿坐在她懷里,用另一只手撐著將顫抖的腿根分得更開,擺成了更加方便被人侵犯的姿勢。
她的手指修長漂亮,卻并不像其他愛美的女子那樣,將指甲修成好看的形狀或者涂上蔻丹。也還好是這樣,被指尖戳到宮口的時候,快感比疼痛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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