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觸動是假的,可她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爛漫的孩童,也根本沒有資格再喊他爹爹。玟小六自嘲一笑,不敢與玱玹或是皓翎王的目光對視,生怕被他們看到自己眼中的淚光。
她扭頭對涂山璟說:“我吃完了,咱們走吧。”
玱玹的目光緊緊盯著玟小六的背影,直到她從視線中消失,才期待又害怕地問道:“師父,她是誰?”
皓翎王低頭,緩慢地轉了轉小指上的尾戒:“她是誰,不是由我們判定,而是由她自己決定。”
她是誰?
玱玹慘淡笑笑,仰頸將壺中酒水一飲而盡。
她會是誰?她能是誰?
這世上有誰能在忍受了那樣非人的虐待后還愿意以德報怨?又有誰能不顧自己安危為他以身試險?他也疑惑過,卻竟從未深想。
“小夭……”玱玹緩緩咽下喉間苦澀的酒液,吐出那個在他心頭縈繞了三百年的名字。
她救了他兩次,他毫不感恩不說還對她心懷猜忌,像個小肚雞腸的妒夫一樣斤斤計較于她與別的男人的關系。一邊輕薄她,一邊又輕視她,還要冷嘲熱諷她的不自愛。
她那個時候認出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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