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只用余光淡淡睨了她一眼,隔著一層面具,瞧不出喜怒。玟小六只能在心里暗罵毛球,偷偷拔了它好幾根羽毛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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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鳥來到了五神山附近,玟小六憂心忡忡道:“五神山防守嚴密,縱使你靈力高強,也無法帶著我來去自如。”
相柳冷笑:“你不是很會游泳嗎?”
想起幾乎脫力才游到岸邊的那晚,玟小六大驚失色,緊緊抱住了相柳的胳膊,拼了命地搖頭:“之前那個是湖,現在這個可是海。”
相柳卻仿佛置若罔聞,帶著玟小六縱身一躍。
從高空墜落的時候,時間似乎是凝滯的,懸空感會讓人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靈魂與身體是脫節的。
相柳勾唇問道:“拿你做墊子,如何?”
玟小六根本聽不見相柳在說什么,只知道他現在是她唯一的依靠,她閉上眼睛,像溺水之人抱著僅有的浮木,緊緊抱住了相柳。
相柳因這猝不及防的擁抱怔忪了一瞬,在墜入水面的最后一刻,與玟小六換了位置,擋下了大部分的撞擊。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玟小六忐忑不安地睜開眼睛,發現她和相柳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的氣泡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海底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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