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側(cè)身,邀請她進門,玟小六便唯唯諾諾地跟在他身后。庭院里的梅花開了,芳香撲鼻,見玟小六看著它愣神,玱玹解釋道:“阿念喜歡,栽給她看著玩的。”
玟小六在心里感嘆,鳳凰花終是變成了綠萼梅,嘴上卻笑道:“你可真疼妹子。”
玱玹并不說話,替她斟了一杯酒。
玟小六端起酒盞,發(fā)覺是上次加了料的那種,送到嘴邊的動作頓了頓。
這算是那種邀請嗎?
她猶豫了一瞬問道:“怎么不喊阿念陪你喝酒?”
玱玹莞爾:“她酒量淺,現(xiàn)在估計正在做美夢。”
究竟是顧及她酒量差,還是害怕自己忍不住?
玟小六不動聲色地飲下杯中酒:“你們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為何要跑來清水鎮(zhèn)受苦?”
“我以為你知道。”
玟小六回憶起那日相柳救她,他們應(yīng)是互相都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只是為她玱玹倒不必那么興師動眾:“殺相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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