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哪樣?”
“就是…這樣。”
“張總,我向來是這樣的。”
“…不值得的。”他嘆口氣,側過身來幫我把前胸鎖骨處蹦開的扣子扣好,“哪怕是為王澤,都是不值當的。你過好自己生活,現在跟著宋祁就是最好的出路。”
“…我不是為王先生。”他指尖溫度還沒來得及傳遞過來便消散了。
我只是一直隱隱有一種直覺。
這種直覺讓我覺得,我的人生會有向上的時刻,但它們都是或都會是短暫的,總歸會結束的。而跌倒,下落,它們才是我生命的主旋律,是我一生的色彩,是我的命中注定。
他眼神復雜盯著我,逆著光看不很清他表情,只能勉強地看見他向下的嘴角,似乎在壓抑某一種非正向情緒。
然后門就打開了。砰的一聲。
是宋祁,他來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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