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祁和王瀚談得如何,但看他臉色,總歸不會是十分愉快的。
隔間里有兩張沙發(fā),一長一短。我靠在張九肩上,陳二坐在左側(cè),顯得很局促。
一時間沒人說話。
陳朗好像越發(fā)地不安了,頭低著,手交叉而握,“…我不知道這東西成癮,我以為只是能讓你恢復(fù)記憶…王瀚他什么也沒說。”
看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傻,出淤泥而不染。
“行了,藥已經(jīng)吃了,至于解決辦法以后再說。”張九揮手打斷陳二自怨自艾,將我扶直坐正,直視我雙眼,“今晚你會做夢,這個你已經(jīng)知道了。”他頓一頓,似乎在措辭,“想必你也體會到,在夢里你只是具有感知的旁觀者,并不能左右夢的展開。”
“對,就跟看6D電影一樣。”我搭話,身上還是沒什么力氣,但做這種夢實在好玩。
說實話我還挺期待的。
畢竟夢里總有王先生。
或許是我臉上神情刺痛張九,他抓我肩膀的力氣逐漸增大,“我沒開玩笑,這藥之所以上不了市就是因為它有嚴(yán)重副作用。你一定要把它戒掉。”他眼神一瞬不瞬,嚴(yán)肅得有些可怕。
“好呀。我一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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