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澤的事兒…他不久就走,去西歐,王瀚親自帶過去,說是去治病,其實沒個一年半載回不來的。”
“你待在這,也挺好的。”
誒,這可不像小舅子說的話啊。
“我姐也出國養胎,眼不見心不煩。”他伸手扯松些領帶,“或許正如你意。”
“…二少說得是。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我直覺應該對他笑,但是努力半天臉上肌肉太重還是提不上。
“…你應該…還好嗎?”他問,頭次完全地轉過來看我,問得認真。
他圓睜雙眼,漆黑眼珠一瞬不瞬,看我看得認真。給我一種沖動,去好好回答他問題。
但是,“綠燈了,二少。”
后車喇叭在催。
他愣了下,然后轉頭放下手剎,車開,“你待在宋祁別墅里一天,他就護你一天。哪天你跑出來碰上王瀚,他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就那么一個寶貝弟弟,被你給禍害成那個樣子。”他刮我一眼,像是我犯下彌天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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