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抬起頭,屋頂白燈刺眼,任由身體內火熱撞擊敏感腺體。
啊。
高拋后我再無歸宿,只是不停墜落。
沉悶墜地聲響起,是用過套子落進垃圾桶聲音。
我抽張紙擦干身上黏膩液體,情熱已完全褪去。
“王先生,您明天把錢打到這里就行。”我拿出包里名片,遞給正抽煙的他。
王瀚接過,吐一口煙。
“關于我之前的事情…”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他提起嘴角,夾著名片的手舉至半空懸停,“別著急。藥,”他手轉指喉頭看我,“會讓你今晚做一個夢。夢里你會看到。”語氣停頓,他吸口煙繼續說到:“第一次想起來應該不會太多。”
“你從名字開始。”
輕柔話語如重錘,敲碎我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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