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經興奮。
從失重快感緩過來,我撐起雙腳試圖蹲坐著討好宋先生的硬熱。
帶著火星的煙尾輕輕擱置在我膝蓋,制止我動作。
宋先生眼神晦暗,我只從他黑色瞳孔望見自身倒影。
像用抽紙清理大灘水漬,自下而上的癱軟綿濕。
“把這個帶上。”煙抽完,換成硅膠器物被輕捻在大指與食指,橫亙在宋先生與我視線之間。
馬眼棒。還挺粗。
狗日的宋祁,真記仇了。
深埋體內的熱燙硬物存在感愈發強,身前馬眼棒就要插入。
而婊子沒有立場拒絕恩客要求。
硅膠質感微彈,一寸寸鉆碾進我尿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