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主宰了我,比起宋祁,此刻它更像是我的主人。
情不自禁挺腰,渴望更多來自鞭子的觸碰。
“啪——”皮革摔打在卵蛋,疼得我下意識(shí)想要弓腰蜷縮。
“第十下。繼續(xù)。再忘記就重來。”是懲罰貪心的奴隸,宋先生這一鞭只是讓我疼。
可是欲望的盒子已經(jīng)打開。本來純粹的痛感在此刻也變得曖昧。
我還是覺得好爽。
真賤。
但是婊子本來就是賤的。
我將大腦神游歸咎于那杯龍舌蘭。宋先生則歸咎于我硬起來的雞巴。
于是它被踩了。
光滑皮鞋底覆蓋上它,踩踏,傾軋,從上到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