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也只是一瞬,話未發而身先動。
大掌不容分說攬過我腰間,松木香瞬間侵占我鼻腔。不敢抬頭看他,只在燈光搖曳中隨王先生步伐進入,在腳步踏踏中聽見他講:
“去吧。別太過火。”
這是不追究的意思。我松了口氣,忙提嘴角露出職業微笑,盡量真誠地對上王先生眼睛,“謝謝王先生。”
腰間大掌撤回,同時離開的還有茶樹幽香的好聞氣味。
店門口暗淡燈光令我看不清王先生神情,只勉強分辨出眼鏡框金邊小范圍上下點動,王先生便轉身離開。
應該不會扣工資吧。
內心有點慘淡,墨綠色植被燈影又恬不知恥爬上男人西裝,我也轉過身去。
調整下心情,還是好好上工比較重要。
進入會所,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磨砂黑色地板,昏暗燈光照不亮橫沉的白沙發。酒杯推碰,身著黑色西裝帶各式舞會面具的矜持會員與衣著亮麗妝容可人的浪蕩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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