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
現在我出幾次臺就能賺到,還不算多給的小費。
沒辦法,會所王先生對我一直很好。店里沒kpi這種摧毀人性的說法,有多少算多少。勻下來我一個月只出差不多8次臺,差不多一周兩次。平時沒活的時候就呆在家里閑著,也沒打卡上班那一套資本主義拿來剝削勞動者的虛偽招式。
干了八年吧,招待的大都是老顧主了。陪陪酒聊聊天,先深入走心再扭腰挨肏。說實話妓院都上了,還不知道是為什么來的嘛?但嫖客就吃這一套,顯得自己多文雅似的。
我倒沒什么感覺,顧客就是上帝,給了錢都是大爺。
王先生不喜歡被叫老板,我們這些手底下賣屁股的就都叫他王先生。
王先生開鴨院,美其名曰會所,手底下一水兒的年輕漂亮男孩,剛成年就出來賣,一個賽一個的知心、夠勁。
到顯得我這個二十七八的,人老珠黃還不知羞。不過只要王先生不說,我就繼續恬不知恥的留在會所出我的臺,能多撈點就撈唄。
但據我觀察,王先生雖身處勾欄,但實在自持。從沒失過態,更別說擦槍走火的行為了。
不過老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或許王先生是在別的地方賣力揮灑辛勤播種,沒叫我們這些底下的人看見罷了。這種事情咱們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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